哎哟我去，这胳膊是又酸又胀，宿醉的后遗症没好利索啊。林凡挣扎着从板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嗡嗡的。他活动活动手指，还好，没残，就是有点不听使唤。

这破院是他租下的，一个月五十块，老板说是暂时的，结果这都半年了，还看不到个头。院子里这几畦菜，半死不活的，几只鸡，瘦得跟风干的大白菜似的，除了添点堵，没别的作用。

“老王，早啊。”林凡对着隔壁老光棍王大爷打招呼。王大爷正在院子里劈柴，(listen up)劈的一下子，火星子飞的，吓了林凡一跳。

“早，林小子，咋今儿起这么晚？身子骨还扛得住不？”王大爷头也不抬，问得特实在。

“还行，就是昨晚……嘿嘿，风吹草动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宿醉的事含糊了过去。他哪是宿醉，是被人废了。具体怎么回事，他知道，但懒得说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，赶紧干活去吧，地都荒成这样了。”王大爷放下斧头，摇摇头，“看你这样子，混得不咋地呐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承认现在落魄，但不是混不下去，只是暂时低调罢了。当年纵横诸天，何等风光，如今却要像个缩头乌龟一样，憋屈不?

正想着呢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还夹杂着争吵声。

“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傻啊，辛辛苦苦种的地，说送就送，你当这是啥？白菜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指着王大爷鼻子骂。

“李秃子，你说哪儿去啊？人家王大爷就是我亲爹。”一个软趴趴的声音应着，“再说了，你那几亩地，能值几个钱？种的都是些没人吃的玩意儿，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
“我管你值几个钱！那是我的地！你敢动一下试试！”李秃子叫嚣着，眼睛都红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俩货他熟。李秃子是隔壁村有名的无赖，王大爷的老邻居，以前被李秃子坑了不少次。王大爷性子好，总让着他。但这厮不知好歹，今天这是又想干嘛？

“行了行了，李秃子，有事好好说，王大爷的地，你几句话就给说了？要不这样，你种子我给你送过去，免费？”软趴趴的声音说着，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布包。

“种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