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我去……" 林凡甩了甩还不太灵活的胳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低头瞅瞅这身瘦弱得跟豆芽菜似的皮囊，再想想自己当年徒手能撕钢板的绝活，这落差不小啊。

他现在所在的是个破旧的小院，院子里只有几畦发了黄的菜地，几只瘦得皮包骨的鸡在角落里溜达。屋里光线昏暗，一张掉漆的旧木桌，边上摆着一盏油灯。这摆设，妥妥的贫民窟。

"妈的……这什么情况？" 林凡心里骂咧咧。他记得自己上一世是诸天万界的老大，随便跺跺脚就能让世界抖三抖的主。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窝囊样？

正烦着呢，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 "王大娘，您这菜地都快荒了，还能种啥呀？" "去去去，别在这儿聒噪！我家留的种子金贵着呢，还没到收的时候呢。" "哎，您就行行好，借我点尝尝鲜呗，就一点，就一点……" "滚蛋！想吃自己种去！再吵我喊人来了！"

林凡一个激灵。这剧情不对啊，他刚穿越过来，这都能碰上个抢菜的？还喊人？看来这地方不是啥太平盛世。

话音刚落，门口两个半大小子哭丧着脸走了。一个瘦高个一屁股坐在院门口的板凳上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，一瞅林凡这副怂样，立马嘿嘿一笑："小子，要饭的还得知道天高地厚呢。"

林凡把桌子往旁边一踹——虽然踹出去差点没站稳——瞪了他一眼："滚。" "哟呵！"瘦高个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把这软蛋当回事儿，"怎么？想造反？我哥就在街口开铁匠铺呢，你信不信我让他把你腿锤断？" 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鼓袋，"再说了，你家王大娘的菜也不是白给的，她儿子前阵子打架欠了咱们钱呢！"

林凡嘴角抽搐。欠钱？还用他这副身板去还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地方看来是个有讲究的。他定了定神，慢悠悠地开口："就凭你？" 瘦高个嘿嘿一笑，把鼓袋里的铜板倒出来哗啦哗啦一倒："怎么？不服？要不咱们比划比划？输的人，听输的人的！"
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忙不迭点头："对对对，小白脸长得是好看，也不知道是哪路野草！"

林凡没动，只是用那双曾经能洞穿虚空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