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胳膊是又酸又胀，宿醉的后遗症没好利索啊。林凡挣扎着从板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嗡嗡的。他活动活动手指，还好，没残，就是有点不听使唤。这破院是他租下的，一个月五十块，老板说是暂时的，结果这都半年了，还看不到个头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掀开帘子往外瞅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街对面老王家那傻子又牵着根狗在遛弯儿，狗摇着尾巴冲他汪汪叫，那傻小子还跟着笑，真是……林凡皱了皱眉，摇摇头拉开窗帘，浓郁的宿醉感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得赶紧吃点东西压压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挪。这破屋就一个单间，厨房和卧室是打通的，地方小得可怜，一桌一椅一个灶台上，还有个小冰柜。

他打开灶台下的抽屉，摸索了半天，摸出一包方便面和一袋火腿肠。浑身上下摸遍，只剩下五十块钱了，这破地方水电费都够呛。林凡叹了口气，倒在老破小唯一的椅子上，开始啃泡面。

泡面味道是真不咋地，但吃饱了肚子，脑袋清楚多了。吃完面，他摸出那五十块钱，起身就往楼下走。隔壁老王家的铺子，是个修鞋的，林凡本来想凑个钱，顺便看看能不能先赊点水电费，毕竟身上现在就五十块。

刚走到门口，迎面就碰上隔壁老王。老王叼着烟，手里还拿着个锉刀，冲林凡咧嘴一笑：“哟，林小子，起这么早啊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嗯，老王叔，睡了？”

“没有，睡不着，起来抽根烟。”老王把烟塞进嘴里，滤嘴朝前，在脸上怼了怼，习惯动作。林凡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摇摇头没说话，绕开他往修鞋铺走。

铺子还没开张，门板虚掩着。林凡刚伸手推门，里面的老王突然在里面喊：“等等！”

林凡回头：“咋了？”

“你等会儿！”老王摸索着从里面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两张皱巴巴的票子，“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，说欠你五十块，我这刚从家里翻出来的，你拿着。”

林凡皱眉接过，打开一看，是一张五十块的老式票子，边角都磨损了。“这……”林凡有点不确定，“王叔，你这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嫌弃，钱够花就行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又吸了口烟，“你赶紧用吧，我这修鞋铺快开了，得赶紧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