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自个儿琢磨着是不是该把这破屋给扔了。暖气？不存在的，房东说了，冬天那点热度都是瞎扯。窗户纸糊了又撕，撕了又糊，风钻进来的时候，跟蚊子似的叮得他肉疼。昨晚喝多了，加上这鬼天气，折腾得他现在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“我去……” 林凡随手抓起桌上那台巴掌大的平板，屏幕亮着，是个破旧的系统界面。这玩意儿是他前脚刚到这个破地方时捡的，当时就想着 maybe 有用 maybe 没用，顺手就揣兜里了。没想到还真有点东西。

他戳了戳屏幕上亮着的几个按钮，其中一个写着“契约”。林凡心里嘀咕，“契约？合着我这病还没好，又得病入膏肓了？” 他点开按钮，页面上弹出一堆乱码似的符号，还有几个发光的词，像是“星海”、“未知”、“命运”……

“这什么乱七八糟的？” 林凡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拉着。突然，一道蓝光从屏幕里炸出来，“嗤”地一下扎进他的眉心！

“啊！” 林凡痛得差点把平板扔出去。

那股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下一秒，林凡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烧红的羊毛，又麻又疼。他捧着脑袋，靠在床上大口喘气。

“喂！新来的？适应得怎么样？” 一个机械女声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，声音挺脆，像个小丫头似的。

林凡一愣，脑子里哪来的声音？他赶紧摸索着想去摘耳机，摸了半天才发现，这破平板连耳机孔都没有！

“你……你在哪儿？” 林凡有点慌。

“我？我就在你脑子里啊，宿主。” 声音带着点戏谑，“恭喜你，成功激活‘星海契约者’系统。现在，你可以……”

“可以什么？送我回家？” 林凡没好气地说，灌了几杯劣质酒精的肚子，现在感觉更堵得慌了。

“可以送你回家……理论上。” 声音顿了顿，“但首先，你得接受这份契约。它既是你的机遇，也是你的……”

“麻烦。” 林凡打了个哈欠。

“别不耐烦，宿主。” 声音突然正经起来，“这份契约，关乎你的命。你愿不愿意签？”

林凡盯着那闪烁的蓝光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不知道这玩意儿是真是假，也不知道要是签了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