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形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睛都快瞎了。这破系统，改了三天还是一堆bug，他都想把屏幕砸了。旁边工位传来一阵骚动，艾莉娜拿着文件走过来，敲了敲他的桌子。

"周形，这个项目截止日期快了，销售那边催得厉害。"艾莉娜声音挺脆，就是有点冲，周形抬头，阴沉着脸看她。

"催催催，你们销售就知道催，改起来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"周形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"这逻辑你们没审过吗？"

艾莉娜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周形抬头看了她一眼。一米七的个子，大波浪卷发，今天穿了条紧身连衣裙，走路时两条腿晃得跟种菜似的。周形皱眉："你们销售不是都挺精明吗？怎么派个这么...不专业的来对接项目？"

"什么叫不专业？我是销售主管，不是技术员。"艾莉娜双手叉腰，"但是我也懂基本需求，不是瞎改。"

"懂？那你告诉我，这个接口为什么要反着传数据？"周形指着屏幕指指点点，"你们销售就知道加功能，不管后端能不能抗住！"

"反正我不管，明天必须给我一个能用的版本。"艾莉娜撂下一句，转身就走，路过周形时还甩了甩头发。周形看着她后脑勺，啐了句："哼，油盐不进的女人。"

晚上加班到九点，周形正准备滚回去，邮箱突然弹出新邮件。他点开一看，是艾莉娜发的，标题只有一个字："改"。内容是几个错误截图和修改意见，还有一行小字："明天早上九点，我等你。"

周形看着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要改就直说，搞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有意思吗？第二天一早，周形顶着黑眼圈到了公司，果然看到艾莉娜坐在会议室里等他。

"咖啡还是茶？"艾莉娜头也不抬地问。周形单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冷咖啡灌下去，"都来点。"
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两人像斗气一样讨论代码。艾莉娜突然伸手把周形面前的咖啡推远一点："你眼睛都红了，别喝冷的了。"

周形的动作顿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带着个精致的劳力士。他嘴角一撇："以为装有钱就能让我高看你了？"

艾莉娜冷笑："周形，我劝你说话客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