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周形，又来搭积木了。”小苏对着电脑屏幕比划了一下，嗓子都快冒烟了。她旁边的周形，正戴着耳机，咬着笔头，一脸“我这都没什么不对”的表情。
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周形负责做技术支持，小苏是销售，负责对接客户需求。理论上线下线，实际上这就是天天在会议室里“打架”的一对。小苏觉得周形是铁板一块，油盐不进；周形觉得小苏是二百五，瞎指挥。

这次是为了个大客户提案，小苏手下的实习生小张直接把客户提出来的需求甩给了周形，美其名曰“直接对口”。周形气得差点把键盘拍飞。这需求的边界条件写得好比薛定谔的猫，含糊不清，客户那边又催得紧。

“苏姐，你这需求写得……说实话，我自己都看不懂。”周形摘了耳机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客户要的是XX功能，但前提是YY，不能没有ZZ，可又不能有AA，还必须能在AB和CD两种系统上通用……”

小苏撇撇嘴：“你这是嫌弃我们客户有钱任性？不就几个条件嘛，我年轻时候也能看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再说了，你也不至于连这都搞不定吧？你就是个技术宅，销售的事少掺和。”

周形翻了个白眼，技术宅怎么了？技术宅还能被你这种销售打压？他拿起笔，在纸上飞快地勾画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里不对，这里违规，这里需要调整……”

小苏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周形啊，虽然平时看着又闷又毒舌，可真到关键时刻，别人还真拿他没办法。她想起上个月，公司另一个项目出了岔子，也是周形一个人熬夜解决了。那时候他一个人对着满屋子的代码和设备，像个苦行僧。

“苏姐，我调整好了，但需要你确认一下这几个点。”周形推过来一张图纸，语气有点生硬。

小苏凑过去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哪里是调整，分明是重来的！她咬着笔头，指着图上的几个地方：“这里不行，客户说了要原味；这里可以，但得加上那个小功能；还有这个，我怕实现不了……”

周形皱着眉，指指点点：“你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遵循你的条条框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