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个去，李老板娘，您这是要干嘛？”王磊往后缩了缩，指了指李桂枝手里的黑塑料袋，“您想……退衣服？”

塑料袋沉甸甸的，鼓得老高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完了完了，这李桂枝性子急，一看就是真出了什么岔子，不然她至于用这种态度？还当街干活呢，脸皮够厚的。

李桂枝把塑料袋往王磊面前一甩，脸涨得通红，声音更是拔了八度：“甩你一脸！你这药方子到底有问题！你看好了！”

说着，她猛地一抖手里的袋子，几个用报纸包着的小包掉出来，哗啦一声撒了一地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蹲下身去捡。他瞅瞅那些包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这……这不是自己昨天刚给隔壁张寡妇治关节疼那几副药吗？贴着膏药的药包还在，里面的药丸也数得清清楚楚。那些药丸都是自己用名贵的鹿角胶、黑芝麻、枸杞子炼制的好药，怎么……怎么会让李桂枝这大活人吃了出问题？

“张寡妇说她吃了好多了，关节疼轻多了，这才……这才把剩下的全买了，说晚上就回来取。”王磊声音有点发虚，他脑子飞速转，昨天张寡妇人来取药的时候，好像一切正常啊，怎么就……李桂枝又是什么时候吃的？

几个药包散在地上，有被撕开的，也有完好的。王磊赶紧重新包好，站起来，脸也绷得紧紧的：“李老板娘，您先别急。这药我敢用吗？我这是用了几十年的老方子，怎么就……”他指了指其中一个拆开的包，那里面，几颗黑乎乎的药丸似乎已经有点不对劲，颜色比平时稍微深了点。

李桂枝又气又急，跺了跺脚，指着王磊鼻子骂：“还敢用不敢用？你看看你看看！我家老头子早上还好好的，吃了两颗，现在在家哭天抢地，喊疼得跟杀猪一样！你那个瞎子邻居王大爷也吃了，现在躺在炕上，脸都白了，说全身骨头都散架了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王磊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瞎子王大爷？他也吃了？那……那后果……

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些药包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难道……难道是炼药出了岔子？可是自己炼药几十年了，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