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林凡，一个在互联网公司996的普通上班族，只想洗个澡。”

这话说出来，我自己都感觉有点好笑。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需要洗澡。

加班到凌晨，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回到出租屋，那股子疲惫，简直能拧出水来。掏出钥匙，打开门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直冲鼻腔，我皱了皱眉。老房子，加上前房东估计也不爱干净，这味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走进屋，客厅乱糟糟的，袜子扔得到处都是，烟灰缸里一堆烟头。我叹了口气，没管这些，径直走向浴室，想着赶紧洗完澡，明天再收拾。要是能早一天升职加薪，别说收拾了，我换套大房子都行！

打开浴室门，一眼就看到了浴缸。本来干干净净的，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水渍特别明显。我心里嘀咕，估计是上次洗澡没洗干净，或者水龙头没关紧。反正洗完就弄干净了。

我按下花洒开关，热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。水温刚刚好，我脱掉衣服，撩起水，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清净。

然而，下一秒，我愣住了。

浴缸里……有东西？

那东西不大，黑乎乎的，在热水中翻滚。借着水光，我隐约看到个轮廓，像是……鱼？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。我确定，刚才进来的时候浴缸是空的！难道是管道堵塞了？可这东西怎么长出来的？

我凑近一点看，那东西动了动，掀开了水。一条……鲲？

不是小说里那种几万米长的大鲲，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神兽，不过体型缩小了好多，大概也就巴掌大小。黑黢黢的鳞片在水里闪着光，湿漉漉的尾巴轻轻拍打着水。

我脑子嗡嗡作响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神兽？出现在我的浴缸里？这都什么操作？

鲲？它……会说话吗？

我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你……你是鲲？”

水里的鲲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缓缓游了过来，停在我面前。它看着我，张开了嘴，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
我皱了皱眉，又喊了一声：“说话啊，你是鲲？怎么不说话？”

还是没反应。我有点急了，这可怎么办？养不起啊！我这小屋，哪有地方养神兽？再说，我是上班族，哪有那么多钱？

鲲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，它凑近了一点，用一种极其微弱的声音说：“放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