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最后一件衣服挂进衣柜，屋里顿时满了。她靠在门板上喘口气，绿萝的叶子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窗外下着小雨，哗啦啦敲着铝合金窗框，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，雨丝斜斜地打进来，在玻璃上印出一个个小水洼。

晚上十点，公司كلاسیм会议刚结束。林薇揉着脖子往家走，耳机里放的是最近超火的网剧主题曲，可脑子里全是下午张组长提的几个需求。她拐进地铁站，人挤人像沙丁鱼罐头，站了十分钟才挤出人群。出来时风一吹，头发乱得像被风给拔了层毛。

出租屋在五楼，没有电梯。林薇把电脑包挎在肩上，一手拎着购物袋，一手 scratching 后背上的痒。爬到三楼时，包带子突然松了，电脑包扑通掉在地上，散了一地文件。她蹲下去捡，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生疼，低头看见地上自己的倒影——眼睛红红的，脸也孝感了。

正委屈着，手机响了。林薇掏出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。是陈默，她租的房子是陈默公司隔壁的公寓，平时没太大交集，但约好周末一起去搬新家具，所以加了微信。

“林薇？在楼下？”陈默的文字很简单，没有标点。

“嗯，刚到三楼。”林薇赶紧回复。

陈默秒回：“我在四楼，上来吧。”

林薇愣了下，这人平时真不多说话。她把散落的文件收进包，加快脚步往上走。到四楼时，门开着，陈默正站在玄关脱鞋。他没穿拖鞋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脚踝不太好看。

“怎么下来了？”陈默抬头看她，眼睛没什么神色。

“啊……”林薇不知道说什么，把包递给他，“你……上来吧。”

陈默没接，自顾自走向房间。屋里除了张组长送的空气净化器，就一个旧衣柜和一张床。林薇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卷起袖子准备打扫。陈默站在窗边，雨声太大了，他戴着耳机看手机。

“搬家公司周六来，”陈默忽然开口，“你那个旧桌子能搬吗？”

“能，就是有点重。”林薇有点意外，这人怎么知道这些。

“我顺路帮你把东西搬到六楼。”陈默摘下耳机，“现在方便吗？”

林薇愣两秒，点头：“行啊。”

陈默打开衣柜，里面挂着的衣服全都整齐得像刚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