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纸箱往屋里一放，箱子里装着她的电脑、几件换洗衣物，还有一盆刚买的绿萝。绿萝的叶子是嫩黄的，在昏暗的房间里像点小小的亮色。屋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小衣柜，一张旧书桌，就这些。她把绿萝摆在书桌上，用旧报纸垫了垫盆底，然后接了水管浇了水。

“嗯，有家了。”林薇靠着墙根坐了一会儿，感觉腿有点酸。出租屋里没节假日，周末只能当补觉用。她毕业前在招聘网站上看到这间租，离公司近，才押一付三，就匆匆赶来，没细想这里环境怎么样。

楼道里的暖气味和油烟味还是熏得她有点喘。林薇打开窗户透透气，窗户纸有点旧了，透进来的光线还是觉得暗。她把窗户擦了擦，玻璃上蒙着一层灰，擦完亮堂了点。屋子里虽然破，但胜在干净。

她打开电脑，公司发的入职邮件还在。林薇点开邮件，看着邮件里那张皱巴巴的合同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明年这个时候，她希望能换个工作，或者攒够钱买个小小的单间。租房子的日子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，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人，摔倒了还能爬起来，可每次爬起来都带着伤。

肚子叫了，林薇才想起来午饭还没吃。她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一盒鸡蛋和一小袋青菜。她用公司的饭卡去楼下小卖部买了馒头和鸡蛋。小卖部老板娘认得她，每次都笑着说：“小姑娘，上班辛苦了。”

回来煮了两个荷包蛋，就着馒头吃了。馒头有点硬，但吃着还算香。刚毕业的时候，她觉得吃馒头蘸酱都天壤之别，现在倒觉得挺满足了。生活就像这馒头，硬邦邦的，但总能填饱肚子。

下午上班，林薇调试程序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程序员这活儿，最考验耐心，一行代码错了，可能整个程序就崩了。她调试了半天，总算把 bug 解决了，心里松了口气。虽然累，但解决完问题，还是觉得有成就感。

晚上回来，林薇发现桌上放着个快递袋子。她打开一看，是一套睡衣，是那种纯棉的，洗得舒服。袋子里面还有一张小卡片，是打印出来的，上面写着：“祝你有个好梦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这谁送的？她问了问邻居，都说没见谁送东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