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就好。”苏晓晓嘴上应着，手可没停，熟练地解开手包，拿出那支锃亮的银色限量版香水，对着车门外面晃了晃，“喏，送我妈的，刚买的。”

顾夜霆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又沉了几分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：“又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你妈那儿我送过多少次了，你还买？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我妈生日嘛，我想送点新鲜的。”苏晓晓揣着手包往下车门走，脚尖还轻轻踮了踮，故意把香水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线，“再说了，这可是限量版Uhura，多少钱？你让我去哪买去？”

顾夜霆沉默了。这女人，每年生日都是这么一套戏码，买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，他跟过去转悠两圈，或者直接帮她妈买一份更贵重的，她照样能理直气壮地拿出自己的东西，还总能找得出理由让他挑不出刺儿。

最终，他还是没动，让司机先开车去了顾家老宅。自己则陪苏晓晓一起下车。

停车场里光线有些昏暗，苏晓晓站在他身侧，将那支银色高瓶斜斜地往顾夜霆胸口这边递了递，余光瞥着他表情，心里暗暗打鼓。他今天似乎心情不太美丽，以前这种礼物他至少会接过来闻一下，今年却直接伸手拍开了她伸过来的手。

“别跟我来这套。”顾夜霆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锐利地扫过那支香水，“直接给我。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绝对不行。这瓶香水是给妈妈的，要是让他误会了……不行，绝对不行。

她不动声色地将香水往自己怀里藏了藏，脸上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：“可是……我这不是刚买回来的吗？”

“扔了。”顾夜霆没给她任何商量的余地，声音简短有力。

“啊？”苏晓晓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，伸手指着那瓶香水，“你、你不闻闻？这可是限量版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顾夜霆没好气地撇了她一眼，伸手直接一把夺过香水，随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动作一气呵成，干脆利落，根本没半点犹豫。

苏晓晓彻底傻眼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这、这还是那个每次都夸她眼光好的顾夜霆吗？

“哼，行了吧！不让你扔就不让你扔！”苏晓晓眼眶一红，倏地转过身去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还故意挺直了腰板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，“哎哟，我告诉你哦，这香水可不便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