嚯，这声音不对劲啊。李凡心里嘀咕，手里还捧着个烫手红薯，赶紧缩了缩脖子。那破空声不像是寻常飞鸟，倒像是某种东西摔地上了。“咚！”紧接着，ασκηση轻响，带着一股焦糊味儿，落在他面前不远处。李凡好奇地凑过去，拨开人群。

他围观的不是啥热闹，而是一群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修士，正围着个焦黑的物体议论纷纷。那物体半人高，看起来像个破铜烂铁，此刻正冒着黑烟，偶尔滋滋作响。修士们一个个皱着眉头，指指点点，语气里带着惊奇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捋着胡子问。 “不知道，”另一个瘦高个推了推眼镜，“看样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 “哼，天上掉下来的东西，怎么可能这么邪门？”说话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他伸手想去碰那物体，又缩了回来，“这玩意儿烫得像火炉子似的。”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暗自嘀咕：这年头，修士都穷到连个破铜烂铁都当宝贝了？再往前凑了凑，他看清了，那物体旁边还躺着几块瓦片，旁边散落着几根焦黑的羽毛。

“这毛……好像有点眼熟啊。”一个修士眼神一亮，蹲下身仔细翻看。 “别碰！”旁边立刻有人叫道，“这东西邪性得很！” 那修士吓得把手缩回来，脸色发白。 “它……它是不是条蛇？”另一个结巴着问。 “蛇？”众人一愣，随即摇头，“不像啊，蛇哪有这么多羽毛？”

李凡眼珠一转，突然有种预感。这东西看着邪性，但说不定是个宝贝。他悄悄后退两步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淬火石，蹲在一旁等着。

没过五分钟，那群修士就放弃了。壮汉踢了踢那破铜烂铁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尖嘴猴腮的修士也撂挑子了。 只有那个瘦高个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捡起了那瓦片，用袖子擦了擦，揣进了怀里。

李凡见状，立刻围了上去。 “喂，兄弟，这玩意儿能卖钱不？”他挤眉弄眼地问。 瘦高个被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瓦片差点掉地上。 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他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
李凡嘿嘿一笑。 “我？我是个……捡破烂的。” “捡破烂的？”瘦高个狐疑地打量着他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