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灌下那口凉咖啡，喉咙里像吞了只蜈蚣，酸得他龇牙咧嘴。他盯着屏幕，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扭曲变形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非要钻进他脑子里不可。头越来越晕，眼皮像灌了铅，重得抬不起来。

电脑屏幕上，一行行代码疯狂滚动，红色的错误提示闪烁得刺眼。王磊额头上青筋直跳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还是慢了一步。加班的程序员最怕什么？不是改不完的代码，也不是老板的催促，而是这种搞不定任务的崩溃感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王磊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。电脑屏幕猛地一黑，显示器发出一阵电流声，彻底熄灭了。

王磊喘着粗气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空调还在嗡嗡作响。他靠在椅子上，眼前发黑，感觉自己像是要崩溃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王磊带着满身的疲惫接起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王磊，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？项目还得今晚做出来。”

王磊苦笑着摇头：“张姐，实在不行了，这代码我搞不定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我给你找一个高手，帮你解决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：“高手？谁啊？”

“一个很厉害的人，你只需要把需求发给他，他就能搞定。”女声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这个人的报酬可不便宜。”

王磊皱着眉：“什么价钱？”

“一百万。”女声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王磊瞪大了眼睛：“一百万？就为了这个项目？”

“值了。”女声挂断了电话，留下王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。

一百万？王磊在脑子里转了几圈，这数字让他心跳加速。他知道，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，一百万的报酬背后，一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东西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试一试。他打开手机，输入那个女声发给他的一个网址，然后输入了自己的需求。网页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，要求他上传项目的代码。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上传。他不知道这个网址是什么来头，也不知道上传代码后会发生什么。但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