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山哼了一声，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扔，“行，你不说动了。那我继续擦，擦完这摊子就走。林凡，你别得寸进尺！”

林凡看着桌上那团狼藉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小子，看着小，脾气还不小。他赶紧摆手，“好了好了，别擦了，有话好好说。我能做什么？”

李小山眼睛一瞪，指着林凡：“你自己看！你一个外来寄客，整天闲着是干什么的？我爹都说了，要么学点实际本事，要么就滚蛋！你连个像样的活计都不会干，还在这儿碍眼！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知道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。在这个世道，混不下去，后果不好相象**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帮忙吗？我什么都能学，只要你不嫌弃。”

“学？”李小山嗤笑一声，“你能学什么？你那点废柴功，连给我爹提鞋都不配！还有你那破书，能当饭吃不？”

林凡脸上一红，低声道：“我……我书里有些东西，或许有用。”

“有用？什么的？”李小山眼神闪烁，似乎有些兴趣。

林凡不敢多说，只是含糊道：“些关于机关和算法的知识，或许可以……”

“哼，少卖关子！”李小山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有屁快放！我时间不多！”

林凡心里 一紧，知道 自己没有多少把握**，但还是说道：“我可以用这些知识，帮你做些东西，比如……比如做个自动的关门 mechanisms？或者一些小****的机关**，能解决些日常的麻**烦？”

李小山皱了皱眉，似乎在思考：“自动关门？听起来有点意思。你真会做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林凡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李小山眼神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：“好吧，那你就给我做一个，做不成，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