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松，手肘不受控制地抽回了，撞得对方踉跄了一下。“啧，”他活动下手腕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别介，我不是那意思。我就是……打个比方。”

梳着小辫子的小不点歪着头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手里的抹布晃了晃：“你刚才那样子，像要给我松绑。”顿了顿，小不点又补充道，“你懂得，别的寄客都这样。”

“寄客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指的是我？”

“对啊，”小不点点点头，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双手叉腰，一副小大人教训人的样子，“你那种手劲儿，要是真想动我，我怀疑能不能活过今天。得，看来你是真的想帮忙。不过啊，规矩得讲。”

规矩？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不点是哪个门派的？看他这样子，顶多十二三岁，居然还知道规矩。

“什么规矩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，“你刚才不是抢着要帮忙吗？怎么……”

“哎呀，”小不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规矩是，帮忙得有报酬。而且得看情况。”他踮起脚尖，伸长脖子观察了一下林凡的胳膊，“你这手劲儿，大概……嗯，提一袋米还行，打人绝对够用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提一袋米够干啥啊？顶多烤火用。

“所以？”林凡有点不耐烦。

“所以啊，”小不点笑嘻嘻地说，“你看，我正在擦桌子，擦得慢吞吞的。你要是愿意帮我擦一会儿，我就……就把我攒的糖分你一半。”

糖？林凡心里又是一惊。这小不点不会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吧？而且还是需要糖？他看起来应该不是一般的门派，手头绝对有比糖值钱的东西。

“你……你有多少糖？”林凡试探着问道。

“不多，”小不点搓了搓小拳头，“就一小把。”

“一小把？”林凡挑眉，“就这点糖，值得我擦桌子？”

“值不值得看人吧？”小不点眨眨眼，“反正我一般是拿这个换东西吃的。你要是觉得甜，可以多擦点，我糖多着呢。”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他把自己之前买的几袋压缩饼干和几颗糖分给这个小不点时，就是这个小不点兴奋地一直念叨甜。

“好吧，”林凡松口，“我擦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小不点一蹦三尺高，从窗户边上跳下来，跑到桌边，“快来，擦左边，墨水渍有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