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头疼得像要炸开。阳光透过稀疏的窗棂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，还带着点灰尘的味道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，骨头架子一摇就疼。

这算什么事儿啊？重生也就算了，还没死透就又被扔这儿了？还有这身体，弱不禁风的样子，一看就是常年营养不良，打不得架，上不得炕。

环顾四周，是个破败的房间。墙皮剥落，露出里面灰黑的土坯，屋里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，一个破旧的柜子和一张缺了个角的桌子。窗户上糊着几张破布条，勉强挡住风雨。

“草。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起身。脚一踩，地面发出“嘎吱”一声抗议。看来这破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走到窗边，撩开布条往外看。外面是一条泥泞的小巷，旁边是一家挂着“王记豆腐坊”招牌的铺子，冒着热气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蒸了尸体。

巷口站着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，正有说有笑地往这边走过来。看到林凡，其中一个停下脚步，歪着头打量了半天，然后冲另一个使了个眼色。

“你看，那断货回来了。”

“回来了？”另一个少年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，“啧，这都三天了，还不见人影。难道真被那老东西给打死屁了？”

林凡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断货？难道是断头货？这俩小子，说话可真损。

“你俩说啥呢？”林凡皱着眉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有气无力。

那两个少年看到他终于醒了，非但没怕，反而更加嚣张了。走近几步，其中一个高个子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嘴角挂着不屑的笑：“哟，醒了？挺能装的，三天不声不响，差点以为你真挂了。”

林凡手心开始出汗。他现在这副样子，别说打人，连吓唬人都不行。那高个子一看就是练过几下子，自己这身怂样，撞上去估计得粉身碎骨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说他们是狗，人家可能还真就挠你两下子。

另一个矮个子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抓林凡的胳膊：“听说你以前可是咱们县里有名的刺儿头？怎么，现在怂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