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乾清门台阶上，眯着眼看着李氏从轿子里下来。她一出来，周遭立刻鸦雀无声，连平时最活跃的小太监都绷着脸站在一边，活像个木头桩子。李氏穿着一身水绿色的凤褂，丝绸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。“臣妾见过驸马。”

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，毕竟现在我是驸马，这种场面总不能失了礼数。“公主免礼。”

李氏微微屈膝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：“驸马请安。”

她这态度，倒把我弄出一丝尴尬。我摸了摸鼻子，心里想这新娘子是不是婚前综合症，还是她本来就这么不苟言笑。算了，皇家的事，谁说得清，反正现在我是她的代言人，总得装得像个样子。

仪式结束后，我搀扶着李氏往回走。一路上，她 preparedStatement，头几乎低到胸前，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我偷偷瞄了她几眼，发现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这要是平时，我准会说句俏皮话取取乐，现在不行，得收敛点。

“驸马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，小声开口，“这宫里……好大。”

我点点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：“是啊，公主。以后您得慢慢习惯。”心里却想这死宅公主肯定是被宫里管得死死的，出来一趟都跟做贼似的。

刚走到坤宁宫门口，我就看到几个宫女太监围在门口，指指点点。我皱了皱眉，低声对李氏说：“公主，我们绕路。”

李氏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我们换了一条路，避开了那一群闲得没事做的宫人。路上，李氏突然开口：“驸马，听说您以前是富商……”

我心里一惊，差点没绷住。赶紧掩饰道：“是啊，家里做了点小生意。不过现在……就当是入赘皇族，多担待些。”

李氏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沉默了。我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公主看来是个闷葫芦，要么就是心里藏了事儿。算了，随她吧，反正我现在是她的发言人，只要她不开口，就没什么事。

回到坤宁宫，李氏立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根本不打算见我。我站在门外，敲门半天，里面连个动静都没有。我无奈地拍了拍门板，心里想这公主怕是把我当外人，压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