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，这事儿邪乎，直接找镇邪司就对了。我合上手机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说实话，一出那屋门我就有点打鼓，这都什么破事儿啊，下水道里的东西？听着就挺憋屈的。

我揣着口袋里的凶器——一根从老家带回来的桃木棍，连夜赶往东城南锣鼓巷。这地方我熟，以前上班的时候天天晃悠。可现在夜里来，感觉跟鬼片场景似的，路灯昏暗，两旁的旧房子黑洞洞的，风一吹，窗户就能哗啦啦响。

我按着读者阿杰给的位置，在一个不起眼的转角停下。一股子阴冷湿漉漉的气儿直往人身上钻，我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走到下水道入口那儿，一股更浓的气味儿扑面而来，说实话挺冲，跟烂菜叶子和霉菌混合在一起的，恶心心。

我绕着那铁皮井盖转了两圈，发现旁边有个破破烂烂的厕所，门锁早丢了，里面黑漆漆的。我习惯性地打了个响指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亮灯！”

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显灵，那破厕所门口突然亮起一点微弱的绿光，像是鬼火，又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坏掉的信号灯。借着那绿光，我蹲下身子，往井盖底下瞅。

底下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，就一股子水腥味儿。我正纳闷呢，突然井底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不赖声不赖气地哼唧了句：“行行行，知道知道，又来送菜了是吧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从井沿边上滚下去。借着那绿光，我看见井底下蹲着个东西，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脸，但从那形状，八成是个半大的小子。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浑身湿透了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闹着玩的啊。我握紧了手里的桃木棍，说：“小子，你干嘛呢？这下水道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那小子抬了抬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找地方歇歇呗，刚从‘那边’过来，身上全是泥。”

我愣住了，从‘那边’过来？难不成是……他měi cǐ lù (мертвы) 了？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你……是鬼？”

那小子“哼”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他突然指了指我，说：“你也是。看你这打扮，也是干这行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