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行行，老哥我不跟你贫，东城南锣鼓巷，下水道，阴物作祟。"我吐了个烟圈，视线落在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上，凌晨一点十五分。这年头，半夜三点还有个屁的灵感，估计读者逼得紧，硬憋出来个鬼故事当素材。

"给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，这事儿归我处理，你先冷静点，别自己吓自己。"我把手机号发过去，合上电脑，翻身躺平。刚睡死又被尿憋醒，爬起来摸索着开灯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。

"嚯！"我吓一跳，差点没叫出声。定睛一看，影子形状有点奇怪，像个人影又不太像，拐弯抹角的，直溜地往阳台外飘。我眯着眼再仔细看，那影子……好像在动？像是有人从外面隔着玻璃在对我比划？

我赶紧熄了灯，缩回被窝里，心扑通扑通狂跳。不是吧，这都凌晨两点多了。我侧耳听了听，外面静悄悄的，只有隔壁老王家装修队的电钻声隐约传来。我估摸是自己精神紧张瞎想了，今儿白天被读者催稿催得，脑子都胡了。

迷迷糊糊又睡着，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突然，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，"那个……能先别睡吗？我想跟你说点事儿。"

我吓得眼球一翻，连夜滚下床，死死捂住耳朵。这声音太邪门了，黏糊糊的，像黏胶一样往脑子里钻。我哀嚎一声："谁他妈搞ших巫术？！有本事出来跟老子干一架！"

"我出不来啊，我……我刚从下水道里上来，被困好久了。"脑里的声音带着哭腔，"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吓你的，我太渴了……能不能给我点水喝？我就在你脑袋旁边。"

我猛地扑到床边，对着空气就是一顿乱打："滚蛋！神经病！谁他妈脑袋旁边有鬼啊！再不滚老子喊人在隔壁动静大一点！"

"我滚还不行吗！"声音委屈得像受了气的小媳妇，"我就是……就是太渴了，你看我可怜可怜，给我根葱行不？就一根。"

我靠在床头，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这鬼……还是个话痨？我打定主意，冷笑一声："行啊，去你妈的，要葱是吧？我窗台上有两根蔫的，你自己爬上去拿吧，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能爬得上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