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的消息弹出的时候，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。这货每隔几天就要来线上找 me 上诉，每次都花样百出，这次倒也新鲜，下水道闹鬼。

“老哥，你快来！我住在东城南锣鼓巷那边，那老小区，最近太吓人了！” 阿杰的消息带着几分夸张，但那语气里的惊恐是真。

我差点把烟按灭在键盘上。南锣鼓巷老小区，我去过，那地方年代久远，下水道系统更是乱七八糟，以前我抓鬼的时候也进去过好几次。现在出事了？估摸着也是些没用的东西，什么突然出现的影子、奇怪的低语，顶多是个乌合之众的怨气。

“有具体点，你看到什么了？” 我一边敲字一边站起身，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，天色已经开始暗了。

“就……就感觉下水道里好像有东西在动，半夜上厕所的时候，还能听到‘咕咚咕咚’的水声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游泳似的，但我打开灯又什么都看不着。” 阿杰的描述越来越离奇，但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慌乱，倒不像是瞎编。

我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乌合之众，现在的鬼也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，不知道收敛。” 我自认为对付这种小鬼还有些把握，毕竟这些都是些能量低微的东西，一般的小手段就能解决。

“行了，你在家呆着，别瞎跑，我明天凑合看看。” 我回复道，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。明天得早起，去南锣鼓巷那边看看情况。虽然这些小东西不咋地，但也不能真不管啊，毕竟出了事儿，镇邪司也得担责任。

正想着，我眼前突然一黑，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眩晕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里，天旋地转的。再睁开眼的时候，周围的一切都变了。

我躺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，四周是连绵的山丘，天空中飘着几朵乌云，灰蒙蒙的，像是随时都要下雨。我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破烂的道袍，虽然有些破旧，但还算干净。我记得我明明在家里，怎么突然跑到这来了？

“这是哪……” 我疑惑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四处张望。这里是荒郊野外，除了些杂草，啥都没有。我试着掐了掐自己的手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，看来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