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货架上的洗面奶摆整齐，手机就"叮"一声震动，我妈发来微信："吃饭呢不？老王家炖肉今晚放凉了，你回来吃。"我揉了揉眼睛，看了看手机屏保上《一拳超人》的小丑图，咧嘴笑了声："知道了妈，加班，不回了。"挂了电话，系上反光的围裙，我是老街口"实惠超市"的兼职临时工，周末工资按小时算，累点还能糊口。

柜台前一个老太太正慢悠悠挑酱油，活儿不忙，就刷着手机。我靠在促销架上，看卷帘门下夕阳把地照得发毛。上周刚接手这家店，老板娘退休前是社区大妈，硬塞给我一堆促销品，说："年轻人第一碗汤要喝人家喂的。"这话听着鸡汤，其实是我这周末活儿就是贴补水电费。

"同学！"身后传来喊声，我回头看见隔壁小学体育老师老张拎着个篮球走过来，围裙上还沾着白粉笔灰。"给你带了点刚出炉的煎饼果子！"他蹲在柜台边，把纸袋扔过来。我接住，"孜然厚蛋饼！"咬了一口外脆里软，"谢了张哥，你老婆不嫌弃你偷懒？"老张嘿嘿一笑："嫂子说了，看在咱一起打羽毛球的面子上。"

正吃着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熟悉的女声带着笑："哥们儿，这周末有桩大买卖， 保证你日进斗金！"我差点被煎饼果子呛住，"哪有买卖比摆货架挣得多？"

"摆货架是孙子活，整明白了我给你发消息。"她顿顿，"城南老小区有户人家邪门得很，隔壁都搬走了，结果跟他们约好去搭救的男子被直接变消失了！"

我吐出煎饼果子渣，"你逗我呢？科幻片看多了？"她那边突然严肃了："那人家儿子哭得能和黄河改道，报警的警察取指纹时都手抖。我给神明打工，规矩是没人接这活儿，但可以替他们找人。"

老张听完电话，皱眉凑过来："神明？我们这儿就观音寺还有点香火，没听说有什么神明会让人消失。"

"不管神神叨叨的，人家能开出五十万现金支票。"女声再次诱惑，"你闺蜜家破产欠了一屁股债，这钱足够你们全家这辈子吃香喝辣！"

想到闺蜜那个总在朋友圈晒咖啡单的姑娘，我咽口唾沫："这么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