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的西城，午后的阳光把石板路照得滚烫。与南边那些勾栏瓦舍的热闹不同，西厢的破败透着一股子邪性。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褪色的木牌，三个歪扭的大字：“迎春院”。旁边小二吆喝着，手里摇着蒲扇，嘴里喊着“吃瓜看戏嘞！”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“啧，这院名，听着就瘆得慌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手里捏着个铜板，斜着眼往里瞅，“嘿，还真有人信这套？里面怕不是都是‘活死人’吧？”

他身边几个泼皮无赖也跟着起哄，嘴里不干不净的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他们几个鬼鬼祟祟地围着门口转了两圈，像等着什么好戏。

那小二早就习惯了，也不生气，还冲他们咧嘴笑：“大哥们，光看不花钱啊？要进去喝两碗？小二给您打五折！”

那尖嘴猴腮的家伙眼睛一瞪，把铜板往地上一扔，啐了一口：“滚蛋！老子是来听动静的，要是有个姑娘长得磕碜，老子进去砸了你的招牌！”说着，晃了晃手里的短棍，把几个路人都给吓退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一阵骚动。一个穿着青衫的小白脸，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他脸色苍白，身材瘦弱，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，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。他手里捏着一小串铜板，小心翼翼地往那尖嘴猴腮的脚边放。

“大哥，您……您要是想进来说话，小二给您让个地方。”那小白脸声音怯怯的，明显是个新手。

那尖嘴猴腮的家伙眼珠子一转，一把抓过铜板，嘿嘿笑道：“小子，你这人不错啊，有胆量！来，给大哥磕个头，算你小子有眼力见儿！”说着就朝小白脸逼过来。

周围那几个泼皮也跟着起哄，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。那小白脸吓得脸色更白了，手里的铜板都快要掉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一声冷哼响起。那小白脸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。他虽然害怕，但更多的是愤怒。

“滚！”他朝那尖嘴猴腮吐了一口唾沫，声音不大，但很不软。

那尖嘴猴腮一阵错愕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敢还嘴。他一棍子劈过去，喝道：“小子，找死不成！”

那小白脸反应极快，一矮身躲过棍子，顺手抄起身边一个破瓦罐，朝着那家伙脑袋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