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第三十八次确认邮件无误后，终于把文件拷贝到服务器了。她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，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。写字楼里加班的人不少，但都挺规矩的，不是搞学术的就是搞技术的，像她这种零技术含量纯打杂的，简直稀少。

她叫林晚，二十六岁，在城南的“盛世集团”当行政。盛世集团，据说是个大佬云集的地方，林晚自认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螺丝钉，拧哪儿都行，但别指望被看见。

“林晚，那个项目室的 printer 又死机了，张总监等着用呢。”

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林晚回头，看见自己的顶头大 boss 陆司沉的助理小雅正一脸无奈地朝她招手。陆司沉？盛世集团的实际控制人，年纪不大，三十出头，据说手段狠，看着也冷。林晚的工位和他办公室就隔了一排，每天都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压力，更别说他那张帅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了。

“啧，又他娘的死机了。”林晚嘟囔着，起身跟着小雅走向陆司沉的办公室。一路上，小雅都在碎碎念，“你能不能快点啊，张总监已经催八次了……”

林晚没说话，心里想的是：陆司沉今天穿了一点点的西装衬里，不是那种冷硬的材料，是那种有点云感的淡蓝色，看着……好像没那么难相处？

推开门，陆司沉正靠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边抽烟。烟雾缭绕中，他显得深沉又疏离。听到动静，他掐了烟，目光落在林晚身上，像是在审视，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。林晚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，赶紧从包里掏出打印机的维修卡。

“陆总，打印机需要在后台重启一下。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没有存在感。

陆司沉挑了挑眉，指了指旁边的白板，“你负责的项目进度，ből更新一下。”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数据和进度条，像张复杂的地图。

林晚这才想起自己今天忘了更新。她一边操作打印机，一边在白板上涂涂抹抹。陆司沉站在她身后，偶尔伸手纠正一下她的笔迹，或者问一句“这儿为什么是红色”。林晚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，连带着脸颊也发烫。

“好了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准备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