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刷还在拼命地刮着，车内的氛围闷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。老赵侧过头，瞥了一眼副驾驶的小李，见他脸色苍白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晃眼。“又查到什么了？”老赵忍不住问道。

小李吸了吸鼻子，像是被雨水和焦虑同时冲刷过，“查到点东西，但是……有点怪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在手机上划了几下，把屏幕朝老赵晃了晃。

屏幕上是一个视频，画面有些模糊，但能看清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在雨中哭泣，背景是荒废的庭院，角落里靛蓝色的曼陀罗开得正盛。女人哭得撕心裂肺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但声音太小，听不清原委。

“谁拍的？”老赵皱眉，“这跟案子有关系吗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小李放下手机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但这个女人，我好像在警局资料里见过。她叫林婉，是第一个死者的邻居，也是唯一一个案发当天晚上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人。但她说自己根本没去过那个地方，只是在自家院子里哭了一晚上。”

老赵沉默了。这个细节他之前没留意到，林婉这个名字像根针一样扎进了他心里。他转头看向窗外，雨幕中有一辆黑色轿车飞驰而过，溅起一片泥水。车灯在雨中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眼睛。

“老赵，你说凶手到底是谁？”小李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每次看到这些受害者的姿势，我就觉得后背发凉。他们死得也太整齐了，像是在跳某种奇怪的舞蹈。”

“是啊，有点像。”老赵点了点头，语气凝重，“但舞蹈的主角不是受害者，是凶手。他要把他们变成自己手中的木偶，按照他的意志起舞。”

话音未落，警笛声从远处传来。老赵猛地转头，对小李说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车子在警局门口停下时，已经有几名警员在忙碌着什么。老赵冲出车外，看到一辆警车停在了通往废弃法院的小路附近。几名刑警正从车上下来，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，正是老赵的老搭档——刘猛。

“老赵，你来得正好。”刘猛拍了拍老赵的肩膀，脸色阴沉，“我们发现了个新线索。”

“什么线索？”

“现场有新的指纹，不是在那几个嫌疑人身上找到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