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刷还在拼命地刮着，车内的氛围闷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。老赵侧过头，瞥了一眼副驾驶的小李，见他脸色苍白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晃眼。

“又查到什么了？”老赵忍不住问道。

小李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迷茫，他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情。”

“奇怪的事情？”老赵挑了挑眉，“别告诉我你又熬夜查案，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

小李苦笑了一下：“没办法，案子太棘手了。我们发现的所有死者的家族，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他们都是曼陀罗花的爱好者。”

老赵皱了皱眉：“曼陀罗花？那不是一种很常见的花吗？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
小李摇了摇头：“普通的曼陀罗花而已，但是所有的死者家里，要么种植了这种花，要么对这种花有特殊的偏好。而且，我们还在每个案发现场发现了曼陀罗花的图案，那图案非常诡异，让人看了心里发毛。”

老赵沉默了片刻，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：“你不会是说，这些案子跟曼陀罗花有关吧？”

小李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：“有这个可能。我们正在调查曼陀罗花的一些秘密，看看能不能找到跟这些案件之间的联系。”

老赵点了点头：“这个方向是对的。但是你要小心，有些事情，一旦牵扯到，可能会让你无法自拔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小李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这些案子，必须查清楚。”

老赵看着小李，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担忧。他知道，小李是一个拼了命都要把事情搞清楚的人，一旦他决定了要做某件事，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。

雨越下越大，老赵发动了车子，前方的路依旧模糊不清。他知道，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，但是前方的路，也越来越危险。

“小李，”老赵突然说道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觉得做这件事已经让你走不下去了，记得回头看看我。”

小李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，但是很快，他又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车子继续向前行驶，雨水拍打着车窗，发出“啪啪”的声音。老赵看着前方，心中暗暗祈祷，希望他们能够早日找到真相，结束这场看似永无止境的追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