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，哗啦啦地往车窗上砸，把前方的路都给模糊了。老赵把雨刷调到最快档，发出嗡嗡的噪音，像是要把这鬼天气给刮走。副驾驶座上，小李没说话，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老赵瞥了他一眼，心里骂了句“小兔崽子”，估计又在那查案子呢。

“又发现什么了？”老赵开口问道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连续三天了，他们都被这个案子给整得焦头烂额。死者都是年轻女性，死相凄惨，身体被摆成各种诡异的姿势，现场还留下一个曼陀罗图案。这个图案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线索，但查询了所有资料，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小李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眼神却很明亮。“又发现一个现场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“在城西的废弃工厂。”

老赵皱了皱眉，“废弃工厂？那地方不是好地方，你一个人去的？”

“嗯，我让技术队先过去取证。”小李回答道，“我现在去。”他放下手机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拼？”老赵叫住他，“你都连续加班三天了，身体怎么受得了？”

小李没回头，只是回答道：“再不看下去，尸体就要自己报警了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，但也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
老赵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他知道小李是个好警察，但也是个拼命三郎。他只能希望他别把自己累垮了。

废弃工厂的大门被锈蚀的锁锁着，但小李还是找到了一个缝隙，钻了进去。里面一片荒凉，杂草丛生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。他按照手机上的定位，找到了那个现场。

现场被布置得像是一个小型舞台，中央是一个 Дата 女性，她的身体被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，双手举过头顶，脚踝交叉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眼神却显得异常空洞。周围的地面上，散落着一些花瓣，经过确认，正是曼陀罗花。

小李蹲下身子，仔细观察着现场。他的目光如炬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他发现，死者的身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掐过的。他还发现，死者的口袋里，有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两个字：“等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