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地，砸得后视镜里的城市像被泼了一盆墨。老赵嚎了一通，手机扔在副驾座椅上，猛地一拍方向盘，“操！这破软件，专门给你推那些 devil吻的，老子还没活够呢！” 他喘口粗气，揉了揉眼睛。前两天那个案子，死者摆的姿势太特么邪乎了，死前还跟一朵花拜了拜， police 这边叫“曼陀罗”案。查来查去，线索全乱，跨度还大得离谱，从大学城南到城东的老居民区，甚至还有个城郊的风化区。老赵觉得他这脑子要被逼出屎来，尤其是那个死者口中的“救赎”，听得他瘆得慌。

车子在路灯下划出一道弧线，导航显示离“青杨苑小区”还有五分钟。小区后门有个小花园，绿化还挺全，昨天的案子是大学城那边，今天又扯到这儿，老赵心里直打鼓。下车的时候，雨小了点，但天还是阴沉得厉害。他双手插兜，往小区里走，穿堂风一吹，身上凉飕飕的。保安亭的小 salah 看着他，问：“同志，找谁啊？” 老赵摆摆手：“查案子，你们这儿昨晚有没有什么情况？” salah 挑了挑眉：“哟，警察同志？没看见啊，就一单车倒在那儿，后来拖走了。什么案子啊这么惊悚？” 老赵皱眉：“人倒是不惊悚，是他们倒下的姿势，跟那什么‘曼陀罗’案一样，又跪又拜的，邪乎得很。” salah 摊摊手：“听你说away，跟演电影似的。要不去前门问吧，这儿就一俩没毕业的学生加租的房子，能有什么事？” 老赵没搭理他，转身找小区管理处。接待他的是个穿制服的小姑娘，老赵把证件一亮，姑娘立刻示意他坐下喝杯水。老赵一边喝，一边问：“你们这儿昨晚夜不闭户吗？或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？” 小姑娘目瞪口呆：“警察同志，这小区管理挺好的啊，晚上都有保安巡逻的。倒是有个地方……” “什么地方？” “那个后花园啊，晚上没几个住户去，路灯也不亮，有点阴森森的。不过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，就前几天有俩学生在这儿弹吉他唱歌，被管理员训了一顿。” 老赵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花园。他喝完水，没多纠缠，拿着相机就往花园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