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缩了缩脖子，手里的餐巾都快被她拧破了。付衍辰 stir 声都没带一个，就是那种黑白电视里的演说家，慢悠悠却句句扎心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林薇。”男人终于动了动，杯沿在灯光下划出冷硬的弧线，“我们之间完了。”

完了？林薇脑子嗡的一声。她不是在跟付衍辰吃饭吗？不是说好谈条件，他帮她摆平那个什么潜规则？怎么这画风突变得跟打脸似的？前脚刚跟他谈合作，后脚就翻脸？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？还特精致的那种病。

“付总，您这话说的有点突然。”林薇放下餐巾，鼓起勇气抬眼对上他那双能让人把肺都吸出来的眼睛，“我们不是……不是还在谈那个项目吗？”

付衍辰挑眉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谈你个头。他合上平板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“项目？林小姐，你是真当我不懂事，还是真以为我付衍辰好糊弄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或者，你以为拿着那张脸，就能在我这儿为所欲为？”

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什么叫拿着脸？什么叫为所欲为？她辛辛苦苦当模特多少年，被多少人挤兑，被多少人看不起，难道在他付衍辰眼里，自己就这么肤浅？！

“付衍辰，你说话放尊重点！”林薇声音也拔高了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跟他硬碰硬？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小萝卜头，碰都碰不到他的边。但他这气场，像张无形的大网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男人闻言，眼底的寒意更重了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气场简直要让人窒息。“放尊重点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林薇，我喜欢直接。我喜欢看到我想看到的。而今天，我只看到了让我失望的。”

他伸出手，想要碰碰她的头发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，大概是觉得力道不够。最后，他只是捏了捏自己的袖口，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布料捏出个坑来。

“今天这顿饭，我请的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记住，林薇。有些东西，是你该还的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坐在那里，手里还残留着他靠近时带来的淡淡古龙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