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闹钟吵醒的，那玩意儿声音大得跟敲锣似的，他闭着眼把手机怼到耳边，屏幕亮起，定制版的小熊猫闹钟显示六点整。

“妈的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林凡嘟囔一句，随手点掉闹钟，翻了个身。今天得早点起，他打算去趟批发市场，看看能不能弄到些二手零件。

他现在租的这小破屋，当初就是靠着卖个不人道的盗版光盘勉强够房租的。那个什么《大话西游》修改版，现在小火了一把，网站上的下载量突破了五十万。这年头，五十万也不是小数目，但林凡觉得，这远远不够。

他 lay flat 的电脑主机还亮着，屏幕上是那款修改版游戏。昨晚又改了一些小细节，比如增加了几个隐藏任务，还有那个小狐狸的语音包，他还特意找人配了段京腔儿，效果还挺逗。

“走，先把这个玩意儿打包。”林凡坐起身，顺手摸出根烟点上，走到电脑前，咔哒一声合上主机。趁着脑子还清醒，他先在本地盘里把游戏打包成光盘镜像文件。以前搞盗版，都是直接在论坛发下载链接，现在这招不管用了，那些大佬们有更快的下载渠道，他得换个活法。

他点开那个文件，看着那几个G的数据量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硬盘都不贵，但光盘这玩意儿，还得自己刻录。他打开旁边的老式刻录机，把一张空白的CD-R扔进去，又从抽屉里摸出个酒精棉签，擦拭了一下激光头。

旁边放着的是昨晚偷摸刻的一批光盘，外面用牛皮纸包着，每包五十张。林凡数了数，今天打算先去批发市场问问，能不能搞到些更便宜的光盘机芯，或者干脆换个更省电的主机板。

他灌了口矿泉水，走到门口把鞋穿好。楼道里传来邻居王大爷练嗓子声，一口一个“兰花香”，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吱声。他不喜欢这老头的动静，但也没空跟人计较。

下楼的时候，他顺便扫了一眼楼下那堆旧报纸，有人在收，几个老人围着一堆旧杂志，里面净是些港台小明星。林凡摇摇头，这种东西他小时候也看，现在还有人看？这世道啊……

批发市场离得不远，骑个电动车二十分钟就到了。市场门口堵车，林凡把车停在路边，挤进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