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起手机，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出他有点憔悴的脸。王总这三个字后面还跟了个加号，意味着是多个未接来电，或者这条消息被回复过好几次。

“催房租呢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手指划开消息，王总的名字下面备注着“XX科技公司”。

不用看内容，林凡心里就大概有数。他前脚刚在庙会上把第一批盗版游戏光盘卖得风生水起，后脚王总就找上门来，多半是问那批光盘的事。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王总这条消息后面还跟了张照片，照片上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光盘盒，每一盒里面都插着十张光盘，盒子上还贴着写着“XX游戏”字样的标签，旁边用红笔圈着价签——五块一份。

“妈的，这是嫌我卖太快了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指点开照片，消息详情弹出：“林凡，光碟生产跟不上，客户投诉说断货了。还有，你那游戏有没有bug？我刚抽了十盘，发现有几盘加载时卡顿，还有那个吃金币的小游戏，偶尔会闪退。”

“客户投诉？卡顿？闪退？”林凡皱起眉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，上面还 лежат着几张没来得及整理的电路图和几根发光的焊锡。他昨天忙着联系印刷厂扩大光碟印量，给王总那边的货补到位，还真没仔细测试。

“生产跟不上是好事，说明生意好嘛。”林凡习惯性地想反驳，但看到王总继续发的消息，后面还附带了几行小字：“林凡，不是所有客户都懂技术。他们要的是稳定，是需要能随时拿起来玩的开心。你那游戏再好玩，要是老出问题，以后谁还敢买你的？”

这几行字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只顾着往前冲，忽略了游戏本身的优化和稳定性。他那套游戏代码是基于几年前的老技术写的，现在直接套壳，没经过严格的兼容性测试和bug修复，像这种卡顿闪退的问题，在当年技术条件下并不少见。

“催房租也不是主要矛盾，但也是挺急的矛盾。”林凡拿起手机，给王总回消息：“王总，光碟生产问题，印刷厂说下周能解决。游戏问题……这你得给我点时间，一个游戏做出来容易，但它要稳定，得不断测试、修改。我这天天捣鼓这些，哪还有精力全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