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铁皮窗透进来的风像刀子似的刮脸。他坐起来，打量着这间能塞下他一个人和一堆破烂的出租屋。前天还在庙会上跟人嘚瑟他搞出的盗版游戏光盘，今天现实就得让他头疼房租的事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——“王总”。

林凡皱眉，这人挺有意思，上次庙会上差点为了一张光盘撕破脸。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略显娇滴滴的女声：“林兄弟，晚上有空吗？王总想跟你聚聚，就在城西那家新开的小馆子。”

“小馆子”三个字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那家馆子，老板私下跟他说过，是王氏集团的炒肝王老五罩着的。王氏集团，那可是在市里响当当的存在，搞电子的。

“不行。”林凡直接拒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女声又响起来，带着点委屈：“可是……王总特意嘱咐的，说是有正事跟你商量。”

“什么正事？”林凡嘴硬，“我忙。”

“是关于……关于那个‘神游’牌游戏机的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压低了点。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神游？那可是个麻烦！

那段时间，国内市场上突然冒出个叫“神游”的品牌，弄出一套土得掉渣的游戏机，但就是销量好得邪乎。林凡调查过，发现是某大厂跟洋人搞的，技术门槛低得很，就是个走量的玩意儿。可偏偏就有人买，挡都挡不住。

这王老五……该不会是想拉林凡一起做这个吧？

林凡脑子里飞快转着。直接拒绝吧，怕是得罪不起。留下来吧，这浑水他可不想趟。王老五这步棋走得够猥琐，背后肯定有人撑腰。

“那个……林兄弟，”电话那头女声又响起，带着点急，“王总的意思是，想请你帮个忙，当然，报酬绝对丰厚。”

报酬丰厚？林凡心里嘀咕。他想起自己那堆破破烂烂的盗版光盘，最近光靠那点进项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愁。

“什么忙？”林凡问，“不能电话里说？”

“这……”女声顿了顿，“王总想请你帮忙，把市里的几家电脑维修店都谈下来，把他的‘神游’游戏机铺开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王老五，胆子越来越大了。直接把手伸到他的地盘上来了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：“行啊，不过有个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