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一声低骂把林凡从混沌中惊醒。

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，尤其是脑袋，嗡嗡地响，像是有个棍子在里面不停地搅动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

等适应了些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四周是略显陈旧的木质家具，土黄色的墙皮剥落了几块，露出里面灰黑的砖墙。

“妈的……这是什么地方？”林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他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医院。这房间太小了，一张床，一个木头柜子，还有一把旧得掉漆的椅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混合着……旧书页的味道？

林凡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熬夜调试新项目的代码，然后猝死在键盘上……怎么就穿到这儿来了？

“不想了不想了……反正死也死了，重生一回，总比直接嗝屁强。”林凡拍了拍脑袋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挣扎着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这地板还是水泥的，踩上去嘎吱作响。他走到柜子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只有几件单薄的衣物和一包压得扁扁的饼干。

林凡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苦笑一声：“得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他打开窗户，一股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风吹了进来。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近处是邻居院子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，还有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嬉闹声。

“八……八十年代？”林凡怔住了。

他想起自己昨晚看的最后一部剧，里面主角正是重生回80年代的。当时他只当是个狗血剧情，谁能想到……

林凡拿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看看时间。屏幕是一片漆黑，显然没电了。他又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一部老式诺基亚，信号全无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这手机是摆设啊。

他想了想，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布包，里面是一块老式怀表。他打开，里面确实是块怀表，指针静止不动，显然也是停摆了。

“行吧，看来真是重生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怀表收好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个穿着蓝色旧衬衫、正在扫地的女人。她看起来四十岁上下，面容算不上漂亮，但很有精神，手里挥舞着扫帚的动作十分麻利。

“妈？”林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