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盗版光盘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老王刚把他从批发市场后面拖出来，累得气喘吁吁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手里的东西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搞什么名堂？这破光盘卖不上价！”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一脸不爽。他们刚从南方摸到一批货，准备在县城里赚笔快钱，结果林凡非要拉着他去抄录入游戏代码。

“值钱不在于你卖多少钱，在于你懂不懂！”林凡神秘兮兮地凑近老王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想想，现在县城里谁家有电脑？谁会玩这玩意儿？咱们搞定了，那就是独家资源！”

老王愣了愣，随即眼前一亮。他虽然不懂数字，但生意场上他精着呢。这年头什么最紧俏？就是新鲜玩意儿！别的货都能在路面上流通，只有这盗版光盘，得靠技术壁垒，才能独家销售。

“行，林凡，你小子是懂行的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气喘吁吁地跟上了林凡。

两人推开县城百货大楼的后门，一股杂味扑面而来。林凡把光盘塞进一个破旧的光驱里，插在一台老旧的电脑上。屏幕亮起，窗外的喧嚣仿佛被隔绝了。

“《超级马里奥》，经典！”林凡低声念叨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一行行代码随着他敲击浮现。老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这小子不是第一天摸电脑吗？怎么比他这老手还熟练？

“林凡，你这哪是抄啊，这简直是……”老王沙哑着嗓子，一副了不得的模样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埋头继续工作。他知道老王说的是技术层面上的不同，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。时间就是金钱，他得赶在月底前把第一批成品做出来。

接下来的三天，林凡像个打了鸡血的工作狂。老王被他感染，也跟着埋头苦干。他们租了个废弃的小厂房，里面堆满了各种电子元件和工具。白天，他们调试设备；晚上，他们熬夜打印代码。

终于，在第四天早上，林凡捧着一叠光盘，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。

“成品了！”他一大早就把光盘递给老王，“第一批，共五百张，咱们先从县城里试点。”

老王接过光盘，仔细看了看，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地了。这小子不是吹牛，这光盘确实和他之前见过的不同，不仅画面流畅，连操作都特别灵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