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眨眨眼，感觉脑子嗡嗡的。窗外阳光刺眼，茶馆里人声嘈杂，那几个中年人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着那招“险中求胜”的棋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，京剧脸谱还在，只是边缘沾了点灰尘。

“这……”王磊心里直犯嘀咕。刚才照脸谱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段京剧唱腔，还带着锣鼓点。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唱腔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从脑子里漏出来的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走到街上，打算买碗面。路过一个菜摊，摊主正吆喝：“搬新家，买菜啦！新鲜的青菜，保证便宜！”王磊看着那几把碧绿的青菜，忽然想起以前在家看爷爷种菜。脑子里“叮”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。

他愣在原地，摊主不耐烦地喊：“小同志，买不买？不买我自己收了！”王磊赶紧点头：“买，买！”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子，摊主接过钱，麻利地捆了把青菜递给他。

王磊握着那把青菜，感觉手心痒痒的。他闭上眼，试着回忆爷爷种菜时说的话。脑子里就像装了个录音机，爷爷的话一句句响起来：“浇水要浇透，但不能浇涝了……”王磊猛地睁开眼，手一抖，青菜差点掉地上。

摊主瞪了他一眼：“疯啦你？买菜当玩魔方呢？”王磊嘿嘿一笑，赶紧把青菜包好。走在路上，他越想越兴奋。这蘑菇屋到底有多神奇？照这样下去，他好像什么都学得会！

可转念一想，又不免有些担心。他要是把这些学到的技能用出来，会不会被人当成疯子？想起刚才茶馆里那些摇头晃脑的中年人，王磊心里直打鼓。

“汉文化能不强？不服憋着！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自己都能听见。心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找个地方试试看。

走着走着，他路过一个公园。公园里有个小舞台，几个老头正围在那里拉二胡。那琴声哀怨婉转，听得人心里发堵。王磊停下脚步，听着听着，脑子里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上舞台。老头们吓了一跳，纷纷朝他指指点点。一个白须老者皱着眉，喝道：“大胆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？”王磊不怕，他站定身子，拿起旁边落着的二胡，摸了摸，二胡筒上还带着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