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刚从酒吧出来，外面天色已经擦黑，晚风一吹，他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没开车，打的回家。出租车上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有点发呆。

这杯威士忌，是刚才那个女人喝的。他本来没打算掺和别人的事，但人家直接端过来，还用那种眼神看他，他总不能真的无动于衷。

那女人叫林薇，三十出头，眉眼有点倔。她说自己失恋了，心情不好。赵毅喝了口酒，也是自罚一杯，谁还没个晦气的时候？
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？”林薇突然问。

赵毅挑眉：“我对你有误解？这得看是什么误解了。”

“你就是觉得我利用你？”林薇声音有点低，但很肯定。

赵毅沉默了一下，反问：“除了这个，你觉得我还能对你有什么别的想法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车窗外红灯亮起，司机师傅开了句玩笑：“年轻人，别animosity，好聚好散。”

赵毅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。

“我说真的，”林薇等红灯的时候，突然开口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缠着你，让你烦了？”

赵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就是他要找的答案。他不想让她误会，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“林薇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承认，我帮了你，但那不是因为你对我有感觉，我对你没感觉，真的。”

林薇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眼神复杂。然后，她忽然笑了，笑得有点苦。

“赵毅，你不用解释了。”她摇摇头，“我早就应该知道，你从来就不是那个会为我停下的人。”

赵毅皱眉：“你怎么突然这么说？”

“因为，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哽咽，“我太了解你了。你从来都是这样，看似关心，其实自私。你见不得别人好，更见不得别人比你强。”

赵毅听得一头雾水：“我没你说得这么极端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薇冷笑，“你给我买车，给我买房，然后呢？你逼我分手，逼我离开那个男人，说是因为我配不上他。你明知道我对他没感觉，却还一直纠缠我，这不自私吗？”

赵毅脸色一沉：“我没有逼你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林薇眼神决绝，“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没感觉，却还继续出现在我面前，这不是自讨没趣吗？”

赵毅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