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法医赵毅把那杯剩下的威士忌往旁边一推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质桌面上摩挲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，半边亮半边暗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可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，当法医这些年，见的人命比谁都多，可这张脸，偏偏有点扛不住。

吱呀一声，餐厅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
赵毅循声抬眼，定睛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眶给瞪出来。门口站着的女人，他太熟悉了。张若菲，他前妻。那身米白色的连衣裙，跟他记忆里八年前的样子，几乎没变。只是当年的青涩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，还有那双眼睛，依旧清亮，只是多了几分锐利。

女人手里提着个购物袋，走进来的时候，愣是让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变了。原本冷清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安静，瞬间被一种无声的压迫感给笼罩了。王法医觉得，这招抚慰人心的魔术，简直比他动刀子还厉害。

“王毅？”张若菲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，精准地敲在赵毅心上。

赵毅嘴角动了动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若菲？来了？”

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张若菲走到他对面坐下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这女人，当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也是这般，有主见，有手段，从来不是他这种窝囊废能应付得了的。

赵毅心里叹了口气。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，肯定很丢人。benchmarkit啊，胡子拉碴的，衣衫不整的，还顶着一张被舆论打得鼻青脸肿的脸。要不说人生啊，就是这么讽刺，他曾经瞧不起的人，现在反而成了他的救命稻草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你聊聊。”赵毅声音有些干涩，他从未在张若菲面前有过这般狼狈。

“聊聊？”张若菲挑了挑眉，“聊聊怎么挽回你的脸？还是聊聊怎么赔偿我这些年失去的？”

赵毅 winnings，他知道张若菲不是好糊弄的。当年他年少轻狂，不懂得珍惜，几段感情都因为他而散。后来遇到张若菲，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爱，可结果……他还是害了别人。

酒杯碰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
“酒呢？”张若菲指着桌上那杯琥珀色的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