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雯扯了扯领口，有点紧。下床时差点趔趄，手忙脚乱地扶住墙。身体还虚着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“醒了？”男人站在门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她抬眼，撞进一双淡漠的眸子里。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

“酒店。”男人站在那儿没动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。

李晓雯脑子嗡嗡响，挣扎着想起昨晚的事。那 deletion 酒，她明明记得喝了很多，可结局却像一团乱麻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微颤：“昨晚……发生了什么？

男人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你自己不清楚吗？

“我……”李晓雯脸有点红，昨晚确实喝得乱七八糟，但具体发生了什么，她心里没底。男人眼神太冷，像冰锥一样扎人。

“签字。”男人打断她，递过来一份文件，“财产协议，签了你就自由了。

李晓雯手一抖，差点拿不住笔。财产协议？她什么时候成他的老婆了？这算什么？买卖婚姻？可她救妈妈的事，他不可能不知道……

“签了，我有本事让你妈安心治病。”男人盯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李晓雯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。可她能怎么办？难道就这么签了？可是她心里……真的不甘心。可她妈妈还在医院等着她赚钱呢……

“我不签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男人挑眉：“你确定？

“我……”李晓雯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可她不能哭，她要是哭了，就输了。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明天带我去见他。

“见谁？

“你妈。”

李晓雯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要见我妈？

“是。”男人看着她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李晓雯觉得，他好像……没那么讨厌她了。

那天晚上，李晓雯失眠了。她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

第二天，她跟着男人去了医院。她偷偷看了男人几眼，发现他虽然穿着休闲，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。可她觉得，他今天好像……没那么冷淡了。

见到妈妈的那一刻，李晓雯差点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