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破系统又抽风了，几百万的标书就这么给废了？他掐灭手里的烟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。

“操。”他把烟头随手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。他叫林凡，二十岁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，专业是计算机科学，但成绩吊车尾。家里钱不多，全靠自己打零工养活自己这狗日的学费。

就在刚才，他刚给一个外包公司拟好了一份标书，自认写得比同类竞品强多了，结果这破系统提示“无法完成提交，请检查信息”，他就少了个赚外快的途径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肚子叫了，才发现忘了吃午饭。摸口袋，手机余额只剩八块五毛钱。林凡叹了口气，下楼买了两个馒头，就着水边啃。

刚走到教学楼下，就看到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学生围在一起。林凡好奇地上前看了看，发现他们在看一个浑身插满线材的机器人。那机器人约莫半人高，胸口处有个屏幕，正闪烁着各种乱码。

“卧槽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凑近，伸手想摸。

“别碰！这是‘启元科技’最新研发的家用服务机，编号S7-042，价值八万块。”旁边一个胖子吼道，“他们说是给普通人家做家务、看管的，结果你看这傻样。”

林凡凑过去，看了看那个机器人胸前屏幕显示的故障代码，皱了皱眉。

“这明明是电源模块和主控芯片接触不良， makeshift 的临时改造，估计是内部出了问题，强行用外接模块维持运转。”林凡啧啧嘴，对胖子说，“兄弟，这要是修好了，你小子发达了。”

胖子眼睛一亮，刚想细问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，不耐烦地呵斥：“别在这儿挡道！什么破事，赶紧处理完，别影响正常试验！”

看来是这机器人的主人。胖子本来还想说什么，但被那白大褂一瞪，只能悻悻地退到一边。

林凡看着那个机器人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想起自己家里电路也老出问题，维修工上门一次就几百块，要是这机器人能修，那不就省了？他试探着问胖子：“这机器人是你们弄的？能不能卖给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