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这都什么事儿！”老王把烟从嘴里拔出来，在鞋尖上磕了磕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灭掉。他越想越气，能把张胖子那老狐狸直接拎起来揍一顿。

“你说你个糟老头子，懂个屁的风水玄学，净整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开个局就要收我五千块，还说什么能给我改运势、招财进宝？我呸！进去一听，那都是些听都没听过的鬼话，什么‘引气入体’，什么‘开光点窍’，听得我脑袋嗡嗡响。”

老王往楼下走，脚步踩得那叫一个重。单元楼门口冷风嗖嗖地往他脖子里钻，但他一点没觉得冷，心里全是火气。五千块啊！够我小卖部进多少货了？够我老婆买多少条好看的红毛线了？非得被这老狐狸坑一手。

“气死我了……”老王狠吸一口，打了个喷嚏，“张胖子，你给我等着！这事儿没完！”

走到小卖部门口，屋里还亮着灯。王翠花正坐在柜台后面追剧，眼看他那架势，立马笑着问：“哟，老王，今儿个又跟谁较上劲了？看你这脸，跟谁欠了你钱似的。”

“去你娘的！”老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，“蒸馒头——忘了我老王了！”

王翠花乐了：“就你这脾气，能跟谁好好说话？跟谁不是一板砖拍死？赶紧进来吧，外面冷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走了进去。

“买点啥？囊中羞涩啊？”王翠花故意逗他。

“拿两个馒头，一包烟。”老王头也不抬。

“哟，还知道省着点儿了？”王翠花麻利地给装好，顺便塞了他个暖手宝，“天冷，别冻着。”

老王拿过暖手宝，感受着那点热乎气儿，心里稍微平复了点。他走到柜台边，摸出手机，随便划拉着。看到《诸天万界：我掌亿万化身》那个介绍，他眼睛一亮。

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……”他凑到王翠花旁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最近这小说，真他娘的解压啊！主角是个人形外挂，肚子里装着无数小号，走到哪儿都能开开花，办事儿那叫一个轻松。异界打怪，在都市装逼，小手段一大堆，看的时候巨爽，比A游戏还带劲。”

王翠花本来正戴着耳机看剧呢，硬生生被老王的声音吸引，摘了耳机，一脸“这老头儿又瞎折腾啥”的表情：“得了吧你，一天到晚净整这些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