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那支烟叼在嘴上，没点燃。他盯着单元门洞里透出的灯光，心里把张胖子那老狐狸骂了八百遍。前脚刚从张胖子的风水局里出来，他就觉得自个儿像是被狗能了一样。张胖子那套虚头巴脑的招数，说的天花乱坠，结果呢？他老王血本无归，连个响儿都没捞着。

“他马德，这老狐狸……”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摔，用脚尖碾了两圈，火星子蹦起来，灭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两条长腿一晃一晃地往家走。春夜的冷风刮在脸上，老王打了个哆嗦，但心里那股子火气没减。他得想想，怎么找张胖子的晦气。

走到半路，老王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部破旧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陌生短信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内容是：“老王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这边有个大生意，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短信是谁发的？张胖子？不可能，那老狐狸只会用更阴损的手段。他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一个黑影晃了一下。老王心头一紧，加快了脚步。

黑影越来越近，老王看清了，是个穿着夜宵服的小混混。那人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手里还攥着个砖头。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就是张胖子的手段？派小混混来堵他？他冷笑一声，掏出手机，按下快捷拨号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老王的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喂，是王哥吗？我是李四，有人在けど少你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：“王哥，我在城西老地方等你，事情办妥了，分你五成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走到黑影面前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：“兄弟，带路吧。”

小混混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哈腰地引路。老王跟在后面，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城西走去。夜风嗖嗖地刮着，老王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。他心里盘算着，张胖子的风水局不行，那就用别的办法。

走了大约十分钟，两人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厂。厂门口拉着警戒线，里面一片漆黑。小混混推了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走了进去。

“王哥，东西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