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，就觉得这短信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。阿哲不是这种人啊，至少以前不是。想起分手那天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推给另一个女人，那场景还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

她鬼使神差地给阿哲回了个“？”，没加字，也没加标点。像是怕多一个标点，就会让这荒唐的短信显得真实几分。

手机“叮”地一声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信息。林薇点开，是阿哲的声音，有些沙哑，带着点她不熟悉的疲惫。

“薇薇，对不起。”

就是这句，像是什么开关被按了一下，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有点乱。她按掉语音，翻找出阿哲的微信，发现他最下面那排的快捷回复里，多了几个字：“我们谈谈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谈谈？谈什么？谈他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难堪？谈他怎么把另一个女人推到她面前？

她随手点开那个快捷回复，想了想，输入一行字：“谈什么？”

没一会儿，阿哲回复过来：“以前的事，还有……那个晚上。”

林薇心头猛地一跳，那个晚上，她终于决定不再装了。她删掉了阿哲所有的联系方式，把关于他的东西通通扔进了垃圾堆。她以为，他们彻底完了。

没想到，阿哲居然还敢联系她。

林薇盯着对话框发了会儿呆，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半天没动。她想起分手那天，阿哲喝醉了，拉着她的手问，是不是她不回他信息，所以他才做了那些事。当时她没说话，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现在想来，阿哲可能真的喝多了。可不代表他做错了事，就可以用“喝多了”来当借口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输入一行字：“你想怎么谈？”

阿哲回复过来：“我在你公司楼下。”

林薇心头一紧。他知道她在哪？怎么知道的？

林薇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她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变得很冷静。她回复过去：“我不下去。”

阿哲没再回复，但林薇能感觉到，他还是在看着她的手机，像狗一样等着她回复。

林薇把手机屏幕朝下，揣进兜里，头也不回地往公司走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在嘲笑她的犹豫。

她走进公司电梯，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