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，总觉得这短信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。阿哲不是这种人啊，至少以前不是。想起分手那天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推给另一个女人，那场景还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公司茶水间，她鬼使神差地给阿哲回了个“？”。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是他们的约会餐厅，烛光、红酒，暧昧的爵士乐。林薇捏着手机，手指微微发抖。老地方，是啊，他们第一次约会就是 там，也在那里，阿哲向她表白。后来又在那里庆祝过升职，在那里吵过架，那次吵得最凶，第二天他就提出了分手。

“怎么了？”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转身看见同事小雅拿着杯子走过来。“咳咳，没，没什么。”她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
小雅笑了笑，“脸色这么差，又想起前任了？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“何止前任，简直是噩梦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心里还在琢磨阿哲这条短信。

晚上六点，林薇站在餐厅门口，深吸了口气。阿哲比她先到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拿着红酒杯，眼神有些躲闪。

“来了。”林薇坐下，心跳莫名加速。

“你……”阿哲犹豫了一下，“我想了很久，觉得我们……”

“阿哲，”林薇打断他，“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

阿哲眼神黯淡下去，“薇薇，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事，让你伤心了。但那天……那是我太冲动，太虚荣。我不该在那种场合……”

林薇冷笑一声，“所以你现在来是想道歉？还是想复合？”

阿哲握住她的手，“薇薇，我后悔了。我真的爱你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我都不知道。可能……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。”

林薇甩开他的手，“别自作多情了。爱过我？你当初为了那个女人，毫不犹豫地甩了我，现在说爱得死去活来，谁信？”
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阿哲低下头，声音卑微，“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，只要你能原谅我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很累。“阿哲，我们 рассчитываем разные люди。你追求的是虚荣和面子，而我追求的是真心。你给不了我，我也给不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