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圈里的猪哼哼唧唧的，熏人的臭气熏得林晚眼睛都红了。她倒是没嫌弃，反而觉得挺有意思，弯腰间的动作一点没慢。“慢点吃，慢点吃，别噎着！”她说着话，顺手从地上捡起块干草，塞给旁边那头肥得流油的猪，“给，最后一个，多吃点。

就这光景，还引来了隔壁王家那对夫妻。王翠花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刚从地里回来，眼神斜睨着林晚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：“哟，林家那位，又跟猪称兄道弟呢？你家那几个废物，全靠你一个人养着，也不见长个出息，我看是猪窝里出来的，连猪都不如！”

她嘴里不饶人，声音尖利得像锥子一样。林晚头也没抬，慢慢嚼着嘴里的草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王大娘教训的是，晚儿就是个废物，养得起他们是我造化，养不起，那不是白瞎他们爹娘的心思么？”

这话软不软，硬不硬，怼得王翠花一愣，她还想再说点什么，旁边王强拽了她一把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少说两句，别惹不起还惹上了。”

王翠花撇撇嘴，心里骂骂咧咧，但面上还得维持着矜持，悻悻地走了。

林晚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，没多在意，转身进了屋子。她屋子里，那几个小毛球正坐在炕上，小脑袋凑在一起，像是在研究什么秘密。

“姐，你回来了！”五个弟弟，大的叫林小石，小的林小泥，一个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
“嗯。”林晚坐下，顺手摸了摸林小泥的头发，“怎么，又在瞎琢磨什么？”

“姐，我想学武！”林小石闷声闷气地道。

林晚挑眉：“学武？你那身板，能行吗？”

“姐，我能行！”林小石梗着脖子道。

林小泥也跟着道：“姐，我也想学！”

林晚无奈地笑，伸手揉了揉他们的头：“你们几个，现在知道学武了？之前躲起来偷懒，不是说要当寄生虫吗？”

“不是的，姐！”林小石急忙辩解，“我们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晚摆摆手，“练就练吧，不过练武很辛苦的，你们能坚持吗？”

“能！”弟弟们异口同声。

林晚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担忧。这些弟弟，她从小娇养到大，连手都没让他们挨过，现在突然让他们去练武，能行吗？

不过，话已出口，她也不能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