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圈里的猪哼哼唧唧的，熏人的臭气熏得林晚眼睛都红了。她倒是没嫌弃，反而觉得挺有意思，弯腰间的动作一点没慢。

“慢点吃，慢点吃，别噎着！”她说着话，顺手从地上捡起块干草，塞给旁边那头肥得流油的猪，“给，最后一个，多吃点。”

旁边年纪小点的弟弟，林晚特意多倒了点猪食，那小家伙手脚慢，正舀着呢，被跑过来的林晚抢了先。

“姐，我的！”小儿子林安可怜巴巴地撅着嘴。

“这是你应得的……”林晚笑着，把多余的一点点递给他，“多吃点，肚肚饱饱，才能快快长大。”

林安也不客气，接过猪食就往嘴里塞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谢姐……”

林晚看着他们，嘴角勾着笑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五个弟弟，大的十六，小的才刚会走，一个个虎头虎脑的，村里人总说他们不是东西，是废柴，连最基本的生存本事都不会。

这话林晚不爱听，但又能怎么办？她能怎么办？
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林晚转身离开猪圈，走到柴房门口，从门后拖出个小木箱。箱子不大，却沉甸甸的，她用一根木棍撬开，里面是几块磨得锃亮的黑铁块，还有几根泛着金属光泽的细铁丝。

铁匠铺的老王曾跟她提过，用这些铁块和铁丝，能练出本事。

林晚小心地取出其中一块黑铁，握在手里掂量着。铁块入手沉重，入手心火辣，像揣了个小炉子在烧。她闭上眼，感受着那股子灼热，手指微微蜷缩，一股酸麻顺着手臂蔓延开来。

这是炼气的感觉！

林晚眼睛一亮，她知道这东西的价值。以前没这条件，只能偷偷练手，现在……她有了可能。

林晚走到院子里，找到棵最高的枫树，爬上去，将黑铁块绑在树枝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对准铁块，猛地弹开！

“嗤！”

一道细微的火花溅起，林晚眼前一花，手背却传来一阵刺痛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口凉气，低头看去，指甲缝里已经渗进了一丝铁锈般的黑色物质，闻起来带着股血腥味。

“嘶……”林晚皱着眉，伸手刮掉黑点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
这玩意儿比她想象的难得多，不过……她还能忍。

林晚盘腿坐在树下，闭上眼，再次尝试感应那股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