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抖得像帕金森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掉地上。他指着那个热搜，声音戛戛的，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吞下去。“晚晚……她怎么……她跟那个小白脸……出去玩了？”他眼球转得飞快，脑子里乱糟糟地盘算着。

“刘导，不是……不是您误会了，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您……”老王磕磕绊绊地解释，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浸湿了领带。

刘导睨了他一眼，没接话，只是慢悠悠地摩挲着折扇。刚才那两件事，一个比一个让他头疼。先是《山河故人》那档子事，被《炽爱》压着，票房节节败退，现在又冒出这个。

“说吧，为了这事儿，你准备怎么补偿？”刘导提了提领带，语气平淡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敢怒不敢言。这还不是他想说的重点！重点是，《炽爱》的票房，又双叕被黑了！

“刘导！您看呐！”老王急得直跺脚，急中生智地举起另外一部手机。屏幕上赫然是《炽爱》的实时票房数据，红得刺眼。

刘导挑了挑眉，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果然，又被恶意刷了差评。前脚刚澄清完绯闻，后脚票房就遭殃，这节奏，简直是往他脸上甩脸子。

“所以呢？”刘导合起折扇，没好气地撇了撇嘴。

“刘导，您是没看到啊！那些差评，通篇都是‘狗男女滚出娱乐圈’‘林晚仗着演技好就嘚瑟’，还有‘清纯小生人设崩塌’之类的……”老王手指着屏幕，生怕刘导看不见那些恶毒的字眼。

刘导嘴角抽了抽，这帮黑粉，是真有毅力。昨天才删了那些诅咒林晚的评论，今天就又写了一波。连带着自己这边的票房都受影响，这是要搞硬碰硬啊！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刘导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你先去把那几个水军账号删了。这个绯闻，别管它，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。”

老王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，是！我这就去处理！”他退出去的时候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，心里盘算着，到底是该多给林晚打打掩护，还是干脆直接压下剧本。

刚走到电梯口，老王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。打开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一张全息图里面，正是一片狼藉的片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