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刚给苏卿满上茶，另一只手正准备去添菜，冷不丁听到公子爷后脑勺传来一声冷哼。他吓得手一抖，茶碗差点没拿稳，连忙僵在原地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苏卿盯着面前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红烧肉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这第几顿了？天天吃这玩意儿，他脑袋被门夹了还是咋地？早知道，yy今天早些时候多塞了两个鸡腿进自己袖子里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” 苏卿放下筷子，杯盘碰撞声在安静的饭桌上格外刺耳，“这菜是根本没放盐吧？还是说，你府上的厨子都集体忘了什么叫‘咸’？”

刘福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颤巍巍地道：“公…公子爷，不是的…是放…放盐了…”

“哦？” 苏卿挑眉，慢悠悠地用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碗沿，“那你可真是厉害，能把盐给抹没。还是说…你的舌头坏死透了，尝不出咸淡？”

这话直接戳中了刘福的痛处。他那张总是一副讨好的笑脸瞬间垮了下去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公子爷…小的不是…小的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苏卿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少在这磨叽。倒是告诉我，你主子现在到底在琢磨啥？天天叫你在这儿装鸵鸟，他那只耳朵到底长哪儿了？”

刘福咬着牙关，指节因为用力握紧得发白：“回公子爷…主子…主子最近心事重重…”

“废话！” 苏卿嗤笑一声，“哪个不是？朝廷里暗流涌动，还指不定出了什么幺蛾子呢。有本事你直接说，他是不是又在外面拈花惹草，惹了不该惹的人？”

“不不不…” 刘福连连摇头，活像被人抓到什么丑事似的，“主子…主子是担心朝局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还有…主子他…他最近总有些…反常…”

“反常？怎么个反常法？” 苏卿来了兴趣，这小子平时就跟条哈巴狗似的，突然支支吾吾起来，倒是新鲜。

“就是…主子他…” 刘福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主子他…似乎总是在暗中查探什么…夜深人静的时候…还会一个人出去…还…还会让下人…不要跟任何人说…”

苏卿挑眉：“夜探深宫？你想哪去了，他那是去解手呢。” 这借口可真够烂的。

“不是…” 刘福赶紧摇头，却没注意到苏卿脸上的讥诮，“真的不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