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着数着，他就觉得不对劲。”林默咬着牙，额头上青筋直跳。他低头瞅着屁股上那几道红肿的手印，本来以为师傅王老魔今天打算下死手，结果这板子打下来，他愣是没哭没喊，也没软。这在往日，是想都不敢想的。搁以前，他屁股早就是筛子了。

“难道……我入门这么久，手艺终于有点长进？”林默心里嘀咕。他使劲儿捋了捋自己都觉得自己傻逼的脑袋，使劲儿回忆最近干的活儿。

这三个月，林默卯足了劲，天天偷师学艺。王老魔这人，脾气古怪得很，但手艺是真高。别的徒弟求着一炷香的时间，王老魔眼皮都不抬一下，就林默，偶尔能蹭到点好处。虽然只是些边角料，但好歹也是真传。

“要不，这事儿就这么算了？”林默心里盘算，这要是让王老魔发现他屁股没疼，那后果不堪设想。硬扛着，王老魔会不会更生气？可要是退了，他这三个月的辛苦不就白费了？

正纠结呢，王老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“站住！”王老魔吼了一嗓子，“屁股还疼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直了身子，脸上挂着痛心疾首的表情，手往后一背，准备挨揍。

王老魔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这小子，还装！”王老魔伸手拍了拍林默的头，“屁股不疼了？”

林默一愣，下意识点头：“嗯……还行。”

看王老魔的样子，好像不是在生气，林默心里直打鼓，这剧情不对啊。王老魔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啊。

王老魔走到他的刻台前，看着桌上那块练习用的石头，突然伸手在上面比划了两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林默傻傻地看着，不知道这老东西要干啥。

“哼，”王老魔一声冷哼，“这三年，除了你，谁还能在我这石头上刻出这种花样来？”

林默一愣，这是夸他？

王老魔指着石头上一道细微的纹路：“看，这龙鳞的层次，以往你能刻出来吗？”

林默这才凑近一看，这纹路……确实不简单。他努力回想，发现自己以前还真没刻出来过。

王老魔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去，把那块灵石给我刻个‘福’字，刻好了，带你去后山吃肉。”

林默眼睛都亮了，后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