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的板子落在手背上，林默龇牙咧嘴地缩了缩脖子，手心沁出冷汗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逮着偷懒了，前两次都只是擦破点皮，这回...啧，得clip（捏）疼了。

“琢磨手感？你是在琢磨怎么把师傅的胡子刻在你脸上吗？”师傅的声音本来就沉，这会儿更像是压着火气。他往前踱了两步，眼睛像鹰隼似的扫了林默手上的刻刀，又扫过旁边那堆磨得锃亮的刻石。

“师傅，您就别再说了，我这就去干活。”林默诚惶诚恐地低下头，手却忍不住摸了摸腰间。那里藏着块他捡来的石头，巴掌大小，黑乎乎的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，就是比一般的石头凉快。

那天在废料堆捡到它的时候，林默还以为是个假冒伪劣的镇纸。可这东西邪门，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，反而越擦越透亮。他好奇，就试着在上面刻了几个简单的字，入手微凉，却有一种奇异的阻力，不像在木头上刻，倒像是刻在冰水里。更诡异的是，那些字刚刻上去，就慢慢渗入石中，最后消失不见，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。

林默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天，实在没弄明白。后来听一个老油条说，这可能是块“头骨石”，能吸收人的精神力，刻上去会留下痕迹。老油条是练过气功的，说话虽然神秘，但并非胡说八道。这“头骨石”三个字吓得林默差点把它扔了，可那石头偏生就是粘在他的腰带上，扔又舍不得，不扔又怕被师傅发现。

“把那块‘废料’也给我交出来。”师傅突然开口，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林默腰间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瞬间就软了，差点把石头掉地上。他连忙把石头往怀里藏了藏，脸上挤出更谄媚的笑容：“师傅，这...这是块废料，留着当个念想...”

“念想？”师傅冷笑一声，“念想能让你偷懒三个时辰？林默，你是不是以为师傅不知道你背着我偷偷练什么？”

林默吓得魂飞魄散，跪下一把抱住师傅的腿：“师傅饶命，若有天地不容...”

“起来！”师傅踹了他一脚，“天塌下来有师傅顶着，你能顶什么？”

林默被踹得一个趔趄，站稳后赶紧把石头揣进怀里，更狠 κάτεψε（搓）了搓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