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晚翻了个白眼，用笔尖戳了戳林凡放在桌角的辣条袋子，上面白花花的粉末沾了一层。“好奇？我好奇你嘴里嚼的是啥见不得人的珍馐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但那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袋子，里面花花绿绿的辣条包装在阳光下挺诱人。

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把辣条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“这叫风味独特，你不懂。不像你，每次课间啃口香糖，那味儿能飘到后排去。”他话里带刺，但嘴角噘着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，又像在撒娇。

肖晚哼了一声，不接话，低头继续写作业。风扇呼呼地转着，把林凡身上的孜然味儿吹得一阵一阵地往她脸上钻。她闻着不顺心，可偏偏注意力又老被林凡那副欠揍的样子吸引。她这人就这样，最烦别人油盐不进，偏偏对林凡这种人，有点破例。

“喂，肖晚。”不知什么时候，林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“你刚发的纸条，我看到了。”

肖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装作没听见，手握着笔的手心都冒了点汗。刚才那张纸条，是她忍不住写的，吐槽林凡的奇葩品味，顺便画了个超级恶心的鬼脸。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不是恶作剧的坏笑，是那种有点小得意的笑。“你画得挺丑啊，不过挺有创意。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，看她是什么反应。

肖晚脸一红，猛地抬头瞪他，却对上林凡亮晶晶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，偏偏又好像藏着点什么，让她看不清。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林凡！你给我注意点！”她吼得声音挺大，脸却烫得不行。

林凡也站了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伸手想碰她的肩膀，又缩了回去。“怎么？这么激动？”

“我激动？”肖晚也站得笔直，两人离得近，她能闻到林凡身上的味道，还有他头发里夹着的修正带味儿，“你激动！你把我纸条内容念给我听听！”
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，大家都看着这俩人。林凡慢悠悠地清了清嗓子，把纸条上的话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：“林凡同学，你的口腔卫生亟待改善，建议少食用重口味食品，多喝水。”

肖晚脸黑了下去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