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晚皱了皱鼻子，一股孜然味儿混合着口水味直冲鼻腔。她放下笔，手指在桌面上顿了顿，突然开口：“林凡，你这课间十分钟的口味转换，挺刺激的啊。”

林凡嚼着辣条，含糊不清地咽了一下，眼皮搭拉着一晃：“怎么？嫌弃？嫌弃就别闻。”

“不是嫌弃，是好奇。”肖晚推了推眼镜，嘴角一扯，带着点嘲讽，“你小子啥时候开始嗑药了？高考前还能这么精神？”

林凡差点被辣条呛住，猛地咳嗽两声，把辣条囫囵咽下去，瞪着她：“我嗑药？肖晚，你逻辑挺逗。我要是嗑药，至于天天跟你在这儿耗着吗？”

“耗着？”肖晚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自找没趣。要不是班主任非得安排你跟我坐，谁乐意跟你一个考试时老走神、老偷看女同学的家伙一起。”

林凡嗤之以鼻，把辣条袋子往旁边一扔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肖晚，你那眼神跟X光似的，我看你才是那个偷看本大爷的。否则你家班主任是怎么知道你们两个成绩差不多，非得凑一块儿见真章的？”

肖晚的脸瞬间有点红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：“胡说八道！那是你平时成绩波动大，我才一直‘监督’你，生怕你又掉下去。”

林凡挑眉，下巴微扬，一副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：“哦？那怎么不见你平时‘监督’我的时候这么积极？我看你就是嫉妒我逢考必过，拿你当枪使。”

“我……”肖晚被噎住，气得眉毛都拧一起，“我嫉妒你？林凡，你脸是长在太阳穴上了还是咋地？”

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林凡站起身，往肖晚面前一站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不服气就现在，咱俩比试比试，高考成绩，我让你三十分，你跟得上不？”

肖晚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：“林凡！你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肖晚刚要发作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。

有人小声议论：“啥情况？肖晚和林凡又准备干仗了？”

“ harmless façade 你啊，战斗民族还是战斗民族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个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安静！都干嘛呢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、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生抱着一个大号画板走了进来。